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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日探春

点击数: 时间:2020-03-17 作者:钟慧梅 来源:张家界农商银行

春天,偶有闲下来的时光,显得弥足珍贵。翻出搁置了许久的书,召回寄养在好友家的兰,备足上好的茶,在宁静的五楼某个角落边思考人生边忙活工作,日子就这么过着。

疫情下的三月,无法踏青赏花,但口罩隔离的春光依然灿烂无比,它并不会因游人稀少、没有观众而拒绝盛放。红的粉的桃花在枝头俏;白的梨花一簇簇没心没肺地开满了树;黄灿灿的迎春花小姑娘般的在暖风中摇曳身姿;柳条发了芽,葱葱茏茏一大片;豌豆花、白菜花、油菜花三三两两凑热闹;蝴蝶呼呼飞驰,蜜蜂嗡嗡作响。农历二十四节气已经到了惊蛰,春雷轰鸣,春雨沥沥,春光正盛,种瓜种豆正当时。农人们赶着牛,挥着鞭,卷起裤管,在还有枯黄景色的田地里劳作,“吁~~驾~”的吆喝声,穿过层层山岚,成为春天最动人的乐章。

早上上班,带了一束紫白相间的花回办公室,搁置在办公桌上,办公室瞬间有了生气。同事进屋,一眼就瞧见了盛放的花儿,问我花名,我摇摇头,回说不知道。他拿出纪检人特有的探究精神,一丝不苟地用手机拍照,追根溯源,搜寻花名。

原来,它叫蝴蝶花。名字和花一样美。

下班,窗外亮晃晃的。我吓了一大跳,以为看错时间,反复确定已到下班时间后才敢离开办公室。也是,春天到了,天黑得晚了,光线自然是明亮的。这并不足为奇,要说奇怪,那就是我还未曾适应春天的到来罢了。

进小区,忽然发现楼下的野樱花开了,一朵朵,一簇簇,一支支,灿烂如雪。但依然只开半树,另半树枝干黑压压的伸向天空,突兀而孤寂。关于这颗树,我刚搬进小区那年曾仔仔细细观察过,研究过。它是小区开花最早的树,不过一棵树只开一半的花,另一半是黑黝黝的枝干,不见一丝生机。我暗想,生命真是神奇,枯死一半的树,在春天居然都可以开这么浓烈的花。我想到我的正儿,他又何尝不是生命的奇迹呢?于是,在心底不免对这棵树充满了崇拜。每每路过它,我都会昂视它,甚至虔诚地向它致敬。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,野樱花落了,长出了茂密的叶,另一边黑黝黝的枝干居然开出了嫣红的花,繁星点点。我这才知道,这个树没死。一边绿,一边红,模样儿自然是有些滑稽、极不和谐的。这样的意外促使我不由自主地走近树干,一探究竟。

原来这是一颗嫁接而成的合欢树。

知道了这颗树的秘密,我有些得意,但我并不打算分享。我想成为小区唯一一个关注这颗不一样树的人。

再次从树下路过,我的心境居然有了变化。我开始突发奇想:两种花同时在一棵树上盛开,那会什么怎么的景象呢?

有了这样的想法,我就开始着急了。看着绿叶,我急:时光可否来得慢些?让野樱花开得久一些吧,不要只几天就凋零了。看着黑枝干,我祈祷:春天呵,你的步子可否迈大点儿?快点让它开花吧。

可是,我的想法只能是我的想法。春天的脚步就是那般热烈、骄傲、不可一世地催生世间万物,不能邀请也无法阻止。很快,红花在几场春雨后就掉落了,绿叶一夜之间冒上了枝丫。最后,野樱花的绿叶和黑枝干的绿叶交织在一起,不分彼此,彻底长成一颗完完整整的树。一颗看不出任何异样的树。直到这天,我的关注度这才慢慢减退,消失。不过,来年春天,野樱花一开,我又会在心底生出这样的想法来。

它成了我春日探春后最大的烦恼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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